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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人格爆発:歡喜譚

只要我一息尚存,我就稱你為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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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者】[楼台]小明星

“快看,快看!”树叫了起来,“玫瑰已长好了。”

可是夜莺没有回答,因为她已经躺在长长的草丛中死去了,心口上还扎著那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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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家的小魔王这几天忽然找到了新鲜爱好,一回家没去缠着大人,径直钻进房间,神神秘秘地锁上门。姐姐说,只要不是伤着自己的事,开心就行。明楼终究不放心他躲在里头鼓捣大人看不见的东西,于是拿钥匙开了门。推门进去没惊着小少爷,倒把他自己吓了一跳;椅子被搁到书桌上,上头还垫了好几本书,一脚踏在椅子上、另一半身子几乎晃在半空的明台,一脸严肃地念念有词,见他来了,立刻兴奋地向他挥舞手臂。几秒钟的时间明楼觉得自己被吓短了好几年的寿命。



“要死啊小混蛋,快下来!”



即便平常再怎么严厉,他也很少这样开口就骂;明台愣了愣,哦了一声就要往下跳,又被他喝止。



“别动!我接着你。”



得到指示的明台顺着他伸长的手臂,一跃蹿到他怀里;椅子和书砰砰乓乓摔了一地,他抱着弟弟向后躲,两人一起栽到床上。恨不得把明台挂起来打的明楼,一低头看见弟弟手里紧捏着的东西。



“这是什么?”

“学校里要演戏呀,这是剧本!我在练习呢。”



他拿过被翻得起了卷的剧本看了看。对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有些晦涩,却也不是不可理喻。他看看明台洋溢着期待和快乐的小脸,问道:



“你演哪个?”

“大哥猜!”

“夜莺?”

“不对。”

“那你是大学生?”

“也不对!”

“总不能是小姐吧?”

“更错啦!”

“噢,那你还可以演个白白胖胖的小月亮……”

“月亮是纸剪的!”



明台气鼓鼓地爬到他腿上坐着。他看了看演员栏里写着:明台 饰 玫瑰树。他皱起了眉。



“大哥大哥,你说,我能不能演好啊?我好紧张呀。”

“我们明台认真去做的事情,没有做不好的。”

“真的?”

“当然。”



明台搂着他的脖子冲嘴角香香地亲了一口,然后从他膝头跳下去,开心地转了个圈;阳光下好像一只得意的小鸽子,舒展羽毛振翅欲飞。



“快看,快看!”树叫了起来,“玫瑰已长好了。”

可是夜莺没有回答,因为她已经躺在长长的草丛中死去了,心口上还扎著那根刺。



这样也好。他默默想象了一会儿,一个俊美又骄傲的小东西,在舞台上光彩四溢,被掌声、玫瑰和倾慕艳羡的眼睛包围,无忧无虑,风采夺目——说到底,他也不是非要他当一个学者,一个商贾,一个——任何别人想让他成就的人,只要能活得自由自在,光明磊落,自然是比什么都好。



“如果你喜欢演戏,大哥给你办一个剧社,再开一家剧院,专门捧你。”

“我还想演电影!”

“好,好,那就办个电影厂。”



他并不经常哄明台。无论是不是小家伙的一时兴起,也不管那只是尚且处在对什么都跃跃欲试的小孩儿能持续几个月、几天、甚至几分钟的热情,谁都不知道,那个时候,他对弟弟的承诺,其实是认真的。

若干年后,当他坐在观众席视野最好的位置,看着已然长大成人的明台消失在巨大帷幕合起的间隙,几分钟后,另一侧的贵宾席响起尖叫,人群在静默之后燃起骚动,惊恐万状的混乱之中,再没人看得清幕布上方晦暗的角落里一闪而过的、那有如鬼魅的身影,和刚才欢腾浮华的公子小姐们的剧目比起来,可谓真正精彩绝伦的表演。




『大哥,我的中学同学,你认识的,他们的剧社有个演出,但是他昨天脚给摔坏了,实在没办法,来找我替补呢。』

『哦,你要替他演出?你行吗?』

『小看我!当然行了,我又不是没演过。』

『行,行。那你好好排练,演出那天,大哥去给你捧场。』

『真的?』

『我们家小少爷要上台,我怎么能错过,是不是。』

『哦!那你一定要来啊。』

『嗯,一定。』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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