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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人格爆発:歡喜譚

只要我一息尚存,我就稱你為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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辯解革命日 071220 up ver.

辩解革命日



參考BGM

1. Porno Graffi/《アポロ》
2. Miyavi/《我们的Fighting Song》
3. ZIGZO/《sleep》
4. Delfonics/《La-La Means I Love You》
5. SMAP/《朝日を見に行こうよ》
6. 椎名林檎×斎藤ネコ+椎名純平/《錯乱 ONKIO ver》




07/12/20 up

整體大修改

拍手[0回]

#01 骸


正式宣战后的第七次空袭是在云雀养的鸟都热得叫不动的大中午。政府军的飞机把炸弹往他们头顶上丢的时候,骸正在地下基地临时搭起来的隔间里凑着从军备所的水管偷接过来的自来水洗澡,那台老掉牙的热水器轰隆隆地响到一半就没了动静,他正奇怪是不是架在地面上的太阳能收集板又被什么小兔崽子打碎了,考虑下次要换个石子和罐头都打不到的高处,爆炸的巨响就把放在一边的装着肥?牙刷浴棉等等啰里八嗦的洗浴用品的盆子从塑料凳上哐当一声震了下去。他立刻反应过来,抓紧时间骂了一声当下流行的粗口然后不失效率地三两下套上裤子,真空着披上挂在隔板上的皮外套就冲了出去,一路冲向更深处的地底防空洞。他一边从外套口袋里扯出沙沙作响的通讯器,一边和不慎卡住的裤子拉链奋斗——这就解释了为什么纲对他的第一印象是那么一身好得不得了的风景、性感之余有点暴露狂、外加不知主观与否的猥琐物陈列。


纲几乎是在第一次见面以后就认定骸是危险分子,而骸从第一眼就觉得纲是个小孩子。瘦小单薄的身躯让他看起来比同龄人小上一大圈,以至于后来骸常常忘记其实纲是和他年龄相仿的青少年。青春期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他们就被战争掐断了他们种种普通的机会,包括普通地成长,普通地思春,普通地骚动不安,普通地迷茫于渺小绝望的人生。纲只身一人奔逃到骸面前的时候,骸已经是掌控并盛地头上一半势力的地下头目了。


纲勉强不会因为半夜里其实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轰炸声惊醒的时候,已经是他在骸改造的地下基地(听说原本是停车场)住了一个月以后的事了。骸相当爽快地把下铺让给了他,自己把白天就堆满衣服鞋子传单还有零零落落的枪支组件的上铺随便收拾一下就睡了上去。纲一直有点过意不去因为下铺似乎更方便半夜起来上厕所和万一响起空警还可以快点转移什么的,但骸总是说没关系因为他觉得比起这些,还是经常性地被床架吱扭吱扭的响声惊扰睡眠比较痛苦——这是他在被纲的午夜梦游连续毁坏一个礼拜的清梦后得出的结论。按说这种情况下还是再添一张床比较管用,但他实在是懒得在乱得好像空难现场一样的房间里再开辟出一块可以睡人的地方了:要知道这地方本来根本没床。



鬼才看得出这里原本是市中心的商业街。骸嘀咕了一句,在散了一地的水泥块里找了块还算平坦结实的坐下,看着纲扒拉着破碎墙体里裸露出来的钢筋一类的攀援物往上爬。骸发现纲的动作已经比刚来时候灵敏很多,可能是挖了一个月地洞让他的手脚协调性得到了非主观意愿的锻炼。骸倒不是有意让他做苦力,只是因为每天除了加深防空洞也没别的事可以找给他干
纲一直爬到一个不算高但已经可以俯瞰这片已经被夷平为废墟的地方。骸抬头,看见他瘦小的身影被笼罩在隆重浩大的金橙色的晚霞里,竟有了一点绚丽的悲凉。等到战争结束……他说。他没有说下去。骸三两步蹦过去抄着他的胳膊把他抱下来往最近的地洞入口拉着跑,他一只眼睛受过伤但不妨碍他在逐渐迷蒙的天色掩蔽下发现政府军模样的夜巡队鬼鬼祟祟地出动。

后来有一天骸回到这里,他们的城市和国家一起沉浸在新生的憧憬和喜悦中——对,他们的城市……只有这个废墟,仿佛被独自留在那个充满混沌不安的岁月,一点也没变,时光的断层在他眼前温柔地显露出原本的面貌,那个小男孩就站在被炸毁的建筑残骸上,背景里有沉默的夕阳和纷飞的战火,轻轻说着他从来没有考虑过的事情。
他后悔没有把那个愿望听完。他没兴趣思考如果没有生在这个朝聚夕散的年头他们会在哪里,做什么,是什么样的人,但他很想知道在这名为战争的梦境已经结束的现在,他们有可能的一切。



#02 云雀



并盛这一整个地盘一半是骸在经营,另一半当然也是有主的。其实一块地头对半分这个事实对云雀来说是十分不爽的一件事,因为在六道骸这个阴险奸诈下流无耻的小混混(云雀观点)来到此地之前整个并盛都是他在管。
当然如果你不是骸而且还想活命,就别在云雀面前提起当时的事情。


当饮用水卖得跟汽油一样贵而汽油卖得跟橄榄油一样贵的时候,?市纠纷已经频繁到了身为分片而治的管理者的云雀和骸见了面也懒得吵的程度。而且实际上,比起料理地盘上的小打小闹,骸大概还更专注于对政府机关的要害建筑搞破坏。和彻头彻尾无政府主义的云雀不同,骸可以说是个神经兮兮的反政府分子。当然他不至于无聊到因为唯恐天下不乱而干些本质上和街头的小流氓砸橱窗玻璃差不多的事——偷袭和破坏计划基本上还是按照形势需要一步步来的。不过他一直没承认因为被监测卫星掐断了他们偷截了不是一天两天的卫星图像而炸飞了卫星局地方办事处的事,可能以后也不会承认了。


只有眼睛的事,骸记得很清楚。应该说是想忘也忘不了,因为他几乎每次见到云雀打架时候狠戾的神情就会想起那时候的事情。可能是被浮萍拐内置的倒刺刮到,或者是冲撞的力量,反正他伤了一只眼睛,痛倒是不怎么深刻,只是很热很热的鲜血奔流到脖子上的恐怖感觉一直记忆犹新。好像一只手把咽喉掐住,那时候他想自己大概要死在这个家伙手里了,一时间觉得有点空虚又不太甘心,因为对方看起来只伤了几根肋骨,清秀俊俏的脸上还一副老大不爽的样子。然后外面突然响起了爆炸声,警报像打雷一样轰响着,对面楼的窗子一下子全碎了;眼看着那半边楼就要塌下来,云雀三两步跑过来一把抄起他艰难地往外面跑去。
后来骸每每想起这件事,就觉得好像做了一场梦;只有在下雨天不时发疼的右眼在提醒着他,那是多么无可辩驳的现实。

看在没死的份上,眼睛的事就不跟他计较了。他想。不过每次眼睛疼他就会想起这是谁弄的,这倒是有点麻烦。



#03 迪诺



6月没过完一半的时候已经相当热。云雀倚坐在吧台边看着杯子里的冰块以肉眼可见的速率融化到酒精饮料中去,玻璃表面的水汽承受不住高温而滴落出一道又一道水迹。被炸掉了一半屋顶的酒吧理所当然只有一半空间是处于勉强算数的阴凉状态,另一半则充满了热辣灼烫的阳光;云雀第一次见到迪诺就是在那样明亮耀眼的近似盛夏的日光里,那头绝非漂染的天然金发像白天里的星星一样扎眼。
云雀一言不发地坐在一大片阴影里,望着容貌出众身材高挑的年轻老外脸上相当好看的笑容,抬手向吧台里面要了第二杯长岛冰茶。



后来回忆起关于小师弟的事情,迪诺在备忘录里写道:

“我找到纲的时候,他比刚认识的时候长大了一些,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他。那时他正和另一个看起来大一点的男孩子说话,两个人站在新炸出来的废墟上面,像两株生鲜的小树从死灰里冒出来,我第一次看到纲那么无忧无虑地笑着……那是我在漫长的战争中见过的最美好的东西,仿佛什么猛烈的残酷的炮火也不能摧毁的年轻的生命……纲,你知道吗,那一瞬间,我真的希望我没有找到过你。”



骸第一次见到迪诺的时候就讨厌他了。那时候他蹲在街角唯一还剩下半边的破遮阳棚下面,一边用那时候已经难得一见的干净玻璃瓶喝着这个城市最贵的自来水,一边百无聊赖地看着街对面金发的老外和纲。刚才纲见到迪诺的时候那个极其复杂的神情令他印象深刻,咬着下嘴唇转过头来仿佛在跟他求救,又好像在竭力想要解释什么,然而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任由那人走过来欣喜地抱着他,亲昵地叫他的名字。
那天纲和迪诺谈了很久,虽然大部分时间纲似乎都在沉默。最后迪诺伸手摸摸他的头,很认真地说了些什么,然后站在那里一直看着纲走回到骸这边来。

“那是我师兄……”
“哦。”

骸站起来,甩了甩蹲得发麻的两条腿,把手里的小半瓶水塞到纲手里,看也没再看迪诺一眼直接转身走掉。纲小跑着跟上来。很亮很亮的太阳光照耀着荒废的街道,侦察机在头顶上轰轰作响着飞过。



结果当天晚上骸就后悔让纲去见迪诺了。他至今认为一向不生病的纲那天烧成那个样子肯定跟白天的会面有关。蜷在被单里纲小小的手热得发烫,手心里全是冷汗,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放。

“我去弄点药。”
“别走…………”

纲的声音沙哑而细小,虚软着就快要听不见的样子。骸就不敢走了,只好任他抓着。纲迷迷糊糊地不时吐出几句梦话,呜咽两声把刚洗的被单扯得皱皱巴巴。骸伸手把他黏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到一边去,试了试把另一只手抽出来但还是没成功,就放弃了似的就着姿势挤到纲旁边睡了。
其实,关于纲是谁,迪诺又是他什么人,为什么来找纲,骸并没有多大兴趣。太阳底下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事实上就算第二天纲对他说自己要走了他也不会惊讶的,他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什么对自己来说又是不必要的,这就是他能好好地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原因。
更何况,从他无意中看到纲身上那些骇人的枪伤的时候起,他就知道纲不是普通的小孩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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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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