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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人格爆発:歡喜譚

只要我一息尚存,我就稱你為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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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に一つだけの花

#01. 太久沒更新不是因爲沒在寫而是因爲考試(和寫得慢[靠])。
#02. 因爲最近的連載實在神奇,說實話我不但沒有覺得雷還看得很高興。
#03. 籠統來説雖然不算慾情系但是慾情成分嚴重。食用慎。
#04. 順便說這是雲骸。[就叫你不要每次都最後才說!!]

拍手[0回]

好吧,既然雲雀恭彌並沒有刻意遺忘什麽的習慣,也許一切都不是很難。那天他從一副垂死模樣的六道骸的一隻眼睛裏看到了世界末日,忽然間失去了一切咬殺的欲望;管他是不是又是什麽奪取感官的把戲,他著實喜歡那鋪天蓋地的盛大景象:天空變成了深海,太陽光從很高很高的地方透過水幕投射下來,滿天都是巨大的魚在遊。
獨一無二的東西有很多,並不是每一樣都像看起來那麽值得珍惜。對於六道骸,他既不希罕也不唾棄,只是注視著對方的時候,想起了其他一些東西。不明所以的情緒,像海底冒出的氣泡,朝著很遠很遠的海面漂浮上去,慢慢悠悠,鍥而不捨。

而後,終有一天……
終有一天,能夠到達溫暖明朗的海面,而後砰的一聲爆裂開來,把海底深處的腥澀氣味告訴給上面的世界。

對他也一樣。



世界に一つだけの花
:世上唯一僅有的花




他瞧見手指上幾不可見的細小傷痕,血色從肌理內部慢慢地顯現出來;確實感受到了,戲謔,嘲弄,挑釁,在眼底流淌如同冰雪底下暗湧的春水,六道骸把這世上最危險明媚的微笑勾給他看。
雲雀不置可否地望回去,扶著對方媚韌腰骨的手卻對准角度狠狠按壓下去,把自己的感官往灼熱緊窒的甬道內又用力埋入了幾分。來不及應對的一瞬間,六道骸高傲輕佻的眼角眉梢的確崩潰了有那麽一個片斷,然後立即恢復那副得逞般可恨的神情,唇角舌尖仿佛塗了強勁而體面的春藥,吐出來的每個字都是求歡的毒。

“我知道你想我很久了——我也是。”

我知道你想上我很久了,我也是。
我知道你想殺我很久了,我也是。
我知道你想要我很久了,我也是。


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早已看得一清二楚。
記得我們要再會。




喲,好久不見啊。
是啊,你好嗎?



就在不多幾年前,在兩人都有點長大還不是很大——至少雲雀恭彌看起來是如此——的時候,在雲雀還只是偶爾手刃幾個值回票價的有趣對手而骸已經把大規模屠戮當作例行公事的時候,他們還並未完全找到自己的位置。六道骸偶爾現身家族帶來一些不甚愉?但往往價值連城的情報和道具,而後無所謂地微笑著消失。誰也不清楚那個水族館般的垂直觀賞罐裏生命跡象薄弱的傢伙還是不是那個倒黴的真身,但是所有人都發現其實那不是很有所謂。


I’m bored with thinking about you;
I’d like to occupy you.

Please just go ahead.



輕輕眯起眼睛的神情,恍若貓科動物的乞媚神態,前半秒被輕輕撫過背脊就舒服得全身發顫,后半秒就有尖利冰寒的銀刃抵上咽喉。
他忘不了那個融蝕天光的笑。
最後一記拐殺也落了空,他被一個利落而不乏下作的掃腿撂倒在千瘡百孔的沙發上。作爲勝方的六道骸臉上卻難得顯出了倦意,疲憊的微笑疲憊的吻,落在眼底和唇角。

“你是同性戀?”
“呵,不試試怎麼知道。”

仿佛想起了什麽,六道骸狡黠地一笑而後又湊上來舔他的嘴唇。雲雀皺著眉反咬他,一邊支起膝蓋抵著他的腰腹,硬是造出一點最後距離;六道骸不領情地在他腿上慢條斯理地磨蹭著跨間的部分,一邊把他的襯衣下擺從規規矩矩的褲子里拉出來。冰涼的手指從下面伸進去撫摸著腰和背,感覺到體溫在自己手裏慢慢升高;掌心慢慢轉移到胸前的時候雲雀一直身把他往反方向按倒過去,胡亂地用力著大有把他的衣服扯壞的架勢。六道骸輕笑著自己動手把外套和T恤脫下來扔在一邊,往沙發扶手上輕輕一靠,手臂掛在椅背上,照例奉上亟待催損的美麗微笑,故意對正用寒冰的目光盯著他的雲雀勾勾手指:“來啊。”

只是互相摩擦性器,也不知道在激動些什麼。六道骸記得是自己先把手伸到對方褲子裏去的,沒怎麼費力揉弄就加強了反應,溫暖堅實的肉體在技術完備的動作之下乾脆大方地直硬起來。雲雀咬著他的耳朵,呼出的熱氣讓他的背脊輕輕發抖,褲子三兩下也被解開了,被握住的時候他閉上眼睛發出歎息的感慨。伸手摟住對方的頸背稍微用力一下,抬起腰把自己的和他的那部分慢慢靠近直到緊緊貼觸在一起,握住兩根一起揉搓的時候雲雀悶哼一聲,伸手掐住他的側腰然後低下頭來咬他。

“呐,都濕了。”
一臉荷爾蒙不要錢的微笑,六道骸濡濕的手心緩緩擦過他的大腿根部。
——有種就射出來啊。
咬著薄脆的耳骨,他印下灼熱黏膩的吐息。



現在想起來,六道骸這個人,仿佛一直在壓抑著什麽,笑的方式,言辭的措取,指尖的低溫,
高潮時候竭力吞嚥的低吟……
不夠。還不夠。


雲雀默不作聲地看著又一枚消耗品戒指在中指上碎散開去,在心裏感嘆了一下方才簡直不能稱之爲戰鬥的壓倒性虐殺的無趣。
用鞋尖撥了撥掉在對方手邊的三叉戟,雲雀俯身下去揪著坐在血跡斑斑的墻邊的六道骸腦後的頭髮強迫他擡起頭來。對方吃痛地悶哼一聲,睜開眼睛頗為不滿地瞪著他。

“弄到了嗎?”

滿載期待的發問,語氣裏抑制不住的躍躍欲試。

六道骸擡起手晃了晃剛套上去的,還沾有不明血跡,甚至可能有腦漿成分的凝固物的稀有指環,在昏暗薄弱的光線下散發著淺淡而無感情的光芒;雲雀的眼睛卻像是被點燃一般灼灼發亮,毫不掩飾喜?地笑了。

“很好,用這個跟我打吧。”
“…………不要,我現在……很累。”

於是雲雀一下子看起來比他更不滿。他湊過來用力吻他,咬破他的嘴唇讓血液流出來滋潤乾澀的表皮。六道骸皺著眉微微回應這個更像是啃噬的吻,看到對方嘴角也沾上了自己的血,不由得有些著迷;熟悉的想法自然而然地翻湧上來。
骸擡起眼睛,一言不發地注視著他。立刻明白了眼神中的訊息,雲雀很解風情地微笑起來。

“這麽欠操麽,你。”
“你是不知道……我恨不得在你身上捅個口子,然後給自己來一發憑依彈,然後用你的身體……”
“閉嘴,賤人。”

雲雀冷笑著打斷了他,看起來心情相當好。一反手收起武器,覺得自己從神經末梢開始,全身都興奮得微微發抖。
對於雲雀來説,光是能讓他對一個人充滿了欲望這一點,六道骸就值得被咬殺無數次了。那種若有似無的淡淡血液和金屬味道混合在一起的氣息,肆無忌憚地散發著莫名而強大的誘惑,像是從輪回裏帶來的另一樣危險武器,每每令他生出近乎迷失的錯覺。


事實是人類的確很難自己控制夢境的走向。那個夢裏他一縱身翻過爬滿藤蔓的矮牆,一路踏著散落的枯萎枝葉和碎石塊,可能還有玻璃渣,或是其他什麼閃亮的東西;生銹的鐵門一踹就開,在他背後無力地搖搖欲墜。他記得上次去找六道骸,也是在這種廢墟一樣的地方,不過那時候要熱鬧得多,一路上不乏可以痛揍的消遣品。
廢棄庭園的後院,一大片水在夕陽下面閃著光,走近看才發現是游泳池。骯髒渾濁的青?色水面上,漂浮著和圍欄上一樣的藤蔓植物的莖稈,還有大片的樹葉,腐敗到一半的花瓣一片一片黏附在一起,濃烈的水藻味道充斥在被染成金橙色的空氣裏。六道獨自坐在池邊望著深不見底的池水發呆。很專注,卻終究只是發呆。
雲雀把因為沒有養護而雜生亂長的枝條撥到一邊去,擋路的椅子狀殘骸被他一腳撇到池裏去,驚動了平靜的水面。對方沒有動作,靜止的背影像是要嵌進美麗的霞光裏。

“…………骸。”

六道骸終於回過頭來看他,眼神裏有一點漠世的天真,嘴角輕輕勾起一個狡黠的姿態,恢復了原本的面貌。一張欺騙世人的臉。雲雀皺著眉把不要命地奸笑著的傢夥一腳踹了下去,看著水花四濺撕碎了鏡子一樣的水池,覺得舒服了一點。
六道骸劃開藻?的水面向池邊走過來,巴著濕漉漉的大理石圍磚,抬起頭對他笑了。

“不是骸,是六道骸。……這麽親近的稱呼實在不適合你叫,不過……我很高興,雲雀君。”

不管理由爲何,而後他就一直覺得對方大腿內側應該有朵蓮花的刺青。



現在他想起來這應該也是幻覺。
他想起很久以前的某一天,久到他都要懷疑是不是如果存在的前世,六道骸給他看的幻覺。那一刻他在無隙的緊貼裏被奪去了感官,睜開眼睛仿佛置身海底,又?又冷看不到任何東西,連冰冷水流灌滿耳骨的觸感都無比真實。
但是他感覺得到六道骸緊緊牽著他的手。有光線從頭頂上鋪泄下來,他看到海藍色的頭髮像海藻一樣輕輕飄蕩,灰暗的水光裏那對艷麗的眼球對著他熠熠發亮。

比起人類,比起容易消逝的花,也許更像是魚吧。比曼陀羅更毒的魚……

腦海裏浮現出奇怪的念頭,並不討厭。


“喂,雲雀學長,你在那裏嗎?”
“他逃走了。”

掛斷通訊器,雲雀恭彌拎起掛在沙發靠背上的西裝外套披了上去。金白色的朝陽光輝從佔據了整面牆的窗戶裏投射進來,把殘舊淩亂的廢墟照耀得越發頹敗慘淡;空氣裏有凝滯迷離的灰塵在飄,玻璃碎片上蒙著厚厚的鐵灰色,踩在腳下發出細小的悲鳴。他發覺自己已經愉?舒暢到快要失控了,那種感覺。世上一切最美麗的笑容,果然都只能綻放在泥濘的冰雪裏。

誰也不知道,就在剛才,六道骸第一次在他面前仿佛被打敗一樣憤恨地笑了,有點咬牙切齒的樣子,讓他十分喜歡。
“我現在去那個有著奇怪的花卉品味的傢伙那裏找我需要的東西,然後回來讓你殺——還有雲雀恭彌你這兩天最好不要給我憑依到,不然我一定用你的身體自慰到精盡人亡。”
於是他愈發心情舒暢,神清氣爽。


閉上眼睛,悠遠綿長的回憶裏,花朵的屍體的碎片劃過眼角的感觸,像惡作劇一般,悄悄蘇醒。別人都以爲他是一劑毒藥,其實他只是連毒牙都吝惜,卻還不屑防衛的蛇。
那就帶著那種悲憫的笑死無葬身之地吧。
但是,唯獨毀滅你的快樂,我不會讓別人染指。

記得,我們要再會。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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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無題

  • 亞蒼
  • 2007-11-12 05:15
  • edit
我........我就是喜歡這兩個人h得像打架這一點囧。羞澀地巴上。[........滾]

無題

  • 紅衣
  • 2007-11-12 11:06
  • edit
偷摸阿澄XD
H本來就是打架的一種啊。。。妖精打架(毆)

無題

  • 亞蒼
  • 2007-11-12 17:36
  • edit
這讓我想起很小的時候媽媽帶我和姐姐出外,
我看到兩隻蜻蜓便指給我媽看說:
媽 那裡的兩隻蜻蜓在打架。
媽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說:
它們在交配。

[打消]我是不是應該為了我這種充滿了教學氣味的家庭教育感到自豪呢囧[/打消]

無題

  • 阿虛
  • 2007-11-15 16:47
  • edit
摸橙皮〜=v=
那個精湛的[?]兒童啓蒙性教育XDDDDDDDDD

以後…………就這麽教小孩吧[!?]
早點接受教育是好的免得長大後悔[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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