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ブログ

裏人格爆発:歡喜譚

只要我一息尚存,我就稱你為我的一切。

[PR]

×

[PR]上記の広告は3ヶ月以上新規記事投稿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えます。

[CONAN]【快新】BE YOUR PUPPY




不好了,把一整年的牙膏一下子擠出來了……








拍手[1回]





 
BE YOUR PUPPY

馴犬記






作為一個必要的交代,這次寶石失竊事件的結局是這樣的:我編了一整套天花亂墜的說辭,想法子糊弄住了被怪盜KID給耍得團團轉的警部及其屬下(當然略去了和某個“組織”交火的部份),因而明天的新聞應該照常只會集中在怪盜KID再次讓警方顔面掃地、而後又火上澆油一般悄無聲息地返還寶石的部份。不管怎麼說,我很慶倖快鬥還活著,不管他之前是多麼膽大包天、胡作非為,而且還欺騙了我,我始終還是關心著他,重視著他,發自內心地想要保護他;我不曉得這種莫名的溫柔情緒是從何時開始的,也沒有意願去弄清楚他的想法,因為我知道,不管在扮演那個行事誇張、臺詞肉麻的盜賊時有多風光,他本質上就是個瘋瘋癲癲、想一出是一出的混小子,千萬不能指望從他嘴裡套出什麽靠譜的話來。



如果要把這個有些粗線條結局用細節化的方式敘述出來,我只能說經過大致如下:人物只有我和快鬥,地點在我的(無視我的意願,他很快就將其變成了“我們的”)臥室裡——



“聽著,快鬥,如果之前我說了什麽不著邊際的蠢話,你千萬不可以信以為真,那都是我情急之下的胡言亂語。”

“那不成,你說過了,這得算數。”

他眨了眨眼,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

“而且你知道,我這人就喜歡揀好聽的記。”


帶著一副耍賴的嘴臉把束縛著我雙手的布條——仔細一看那應該是我最喜歡的兩條領帶,往床柱上綁得更牢固了些以後,整個人跨在我腰上的快鬥又流露出了我所熟悉的那種、更多地屬於『怪盜KID』的狡黠而愉悅的情緒,就好像他已經把自己犯的錯給一股腦拋到了東京灣底下:包括他長久以來對我的欺瞞和矇騙、他那些置自己于危險的境地卻分毫不願讓我為他分擔的愚勇作為,連同他盜用我的ID侵入警方資料庫導致我還有十多頁的報告要寫的事,仿佛都因為那一句突如其來的『我愛你』而變得無關緊要。


“再說一次,新一……再對我說一次,求你了。”


我歎了口氣。他總是這樣,爲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就好像現在,他壓在我的身上、上半身完全趴到了我的胸口上,抬起又大又亮的眼睛,熱切地、無遮無掩地望著我,絲毫不顧我已經被那份戀慕的重量……也可能更多地只是他的體重——給壓得快要喘不過氣來:


“說甚麼?你重死了,快走開。”

“剛才在天臺上你對我說的話,再說一次,反正你已經說過了。”

“我不記得了。一個字也不記得了。”


——廢話!如果要我回憶起當時的場景,我還情願直接吃槍子兒。我不是一個喜歡食言的人,但有些事情總是讓我有些為難,尤其是在涉及到與他人的關係的時候:譬如說,我的父母很愛我,但經常表現成過度的放養和不留顔面的戲弄,以至於我不得不在“必要的時候”向出版社報告他們的行蹤,才能暫時地免受其害;如果有人要問我愛或不愛,我必須對答案做出一系列嘮嘮叨叨的補充,才能顯得不那麼逆來順受。在其他那些與我關係好或是不好的人當中,快鬥又是定位最為複雜的一個:我不能說我毫無保留地接納了他,如果我這樣做了,那就有違我的人生信條和職業道德;但我又不可能真的把他銬起來交給警察,不僅僅是因為我憐惜他所經歷的孤獨與不幸,更因為他是這樣狡猾又可愛,沒人能拒絕他。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愛著我的,新一?”

“第一,你的前提根本就不對。第二,比起你歪曲事實的疑問,我更希望能注意到你正在非法拘禁一位公職人員,這可是嚴重的犯罪行為。”

“你是說把一位愛上了小偷的檢察官先生綁在床上——是重罪,嗯?”

“別給我耍嘴皮子,快放開我。都是因為你,我有好多報告要寫,明天交不上去就有得我受的了。”

“你要是不回答我,今晚你就有得受的,新一!”


我實在沒耐性和這個情緒反復無常,前一秒還在索求憐愛、下一秒就已經開始無賴逞兇的傢伙攪和下去。我的腰已經開始痠了,多日來的緊張一下子鬆懈下來,卸去了我大部份的力氣,更別說他現在還整個人坐在我身上,簡直快把我壓垮了。


“唉。”我忍不住歎氣:“真想不明白,白馬警部怎麼會看上你這麼個腦筋搭錯的瘋小子。”


不出所料,他被我成功地激怒了,幾乎從床上跳了起來。


“那個討厭鬼!我和他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是嗎?我如果是你,就會專門找個時間好好感謝他,那天是他提醒了我我才準確地找到你的。”

“甚麼?那是——甚麼意思?”


忽然地,他好像被帶電捕獸夾給電到的兔子一樣傻住了,眉毛都糾結在了一起,大惑不解地瞪著我。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辦到的,簡單來說……他在你衣服裡塞了個發信器。”

“你說甚……——啊!!”


他的臉孔立即就被一種混合了厭惡和後怕的情緒給占滿了,仿佛想起了甚麼避之不及的噩夢。我得說,這樣子的黑羽快鬥實在比那個得意洋洋又自以為是的飛天大盜可愛多了。


“那個混蛋!我要把他的裸照發到網上!!”

“你一點兒也不感動麼?他不但間接救了你,而且沒向警方揭穿你的事。”

“我又沒叫他救我!!”

“你這傢伙還挺無情的……”


雖然目前來說還算是事不關己,但是說真的,如果他也這樣對待我,我說不定會扒了他的皮。當然這不能讓他知道,不然他又會高興好一陣子。


看到他似乎沒有放開我的打算,我不得不採取一些主動的手段了。部門的上司雖然挺好說話,但我也不想加班到深夜,畢竟家裡還有個一脫離視線就弄得四處雞飛狗跳的小瘋子。


“快鬥,我們認識多久了?”

“嗯?我想……很久了吧,就和我的記憶差不多久。爲甚麼忽然說這個?”

“你說說,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是不是又矮又傻,還拽著你爸爸的衣角?”

“哪……哪有那回事,我可不記得!我小時候哪有那麼沒用!”

“那是因為你總是選擇性過濾掉對你不利的回憶,你這大話精。先不說這個,你知道嗎?我那時候上中學,學校裡的課業完全提不起我的興趣,我成天沉浸在偵探小說裡,雖然練過足球但崇拜的人全是紙上的人物,休息日也都窩在家裡看書,連爸爸都拿我沒辦法。那天他非要帶我去拜訪一位友人,那個人就是你的父親,我當時正看在興頭上,完全沒有心思離開家。但是那天他好像特別執意要把我帶到戶外去,我拗不過他,就只好跟著去了。”

聽到這裡,快鬥好像倏然失卻了先前那種掌控一切般的的囂張氣焰,轉而陷入了一種小心翼翼、不敢大聲喘氣的狀態;我很高興,看來我還是唬得住他的。

“然……然後呢?”

“然後的事你都知道了。事實證明那天的見面也沒有那麼無聊,我對魔術那些掩人耳目的把戲裡的機關還算有興趣,當然你父親並沒有直接透露任何職業秘密,然後他們還若有似無地討論了一些當下流傳的奇妙事件,包括……你知道的,KID。我一邊攪著杯子里的紅茶一邊看著你,你坐在你爸爸腿上……”

“等等!那怎麼可能!我分明是自己坐在椅子上——”

“你最好別相信你自欺欺人的記憶力。相信我,你真的是坐在盜一叔叔的腿上,因為如果自己坐在椅子上你根本就夠不著桌子。好了別打斷我。重點是,那天我認識了一個看起來有點戀父,偶爾腦子有點秀逗但是還算討人喜歡的小鬼。自從他和我變得熟絡起來,他就沒有停止過對我的騷擾,這麼多年來對我一點也沒有客氣過。”


他看起來有點傷心,卻又因為我不經意地誇獎了他一下而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後退了退。我繼續說下去:


“後來你的父親在演出事故中身亡……好吧,現在看來應該不完全是意外,如果你的調查還算靠譜的話。那些事情我們以後會仔細查清楚。記得是『我們』而不是你,也不是『怪盜KID』,嗯?”


不容置疑地,我直直看向他的眼睛,這成功地威懾到了他,所以他即使有些不情願也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有件事情我一直沒有說出來。就在那不久之前,黑羽叔叔曾經在一次會面中向我提及了你……”


快鬥瞪大了眼睛。我也誠摯地回望著他。


“他拜託我『照顧快鬥』。後來我明白,他是在請求我保護你。”


如我所料的,他愣在那裡,說不出一句話。


“我並不是要說,我之所以在這裡僅僅是爲了遵守對你父親的承諾,也不是說我考上檢察官的時候原本要去大阪,最後卻還是留在了東京的原因,只是出於對你的責任;你得明白,快鬥,你並不是一個人,我們……很多的人,我們都愛著你。你不能只想到你自己,明白嗎?因為你不是孤身一人。”


可以說,對於他是怎麼樣擅自繼承了怪盜KID這個危險的身份,又是如何從我眼皮底下竊取警方部署的資料,一個人出入那些危機四伏的場合,我一開始抱持著憤怒和被背叛的辛痠,但是此刻我必須放開那一切,否則我是無法保護他的。我很清楚他比我還要冥頑不靈。


“所以——”我輕輕抬了抬因為這個雙手被高高縛起的姿勢而痠軟不已的腿,提醒他打起精神仔細聽我說話:“我現在還不能說我愛你,或是不愛你,那只會弄得你得意忘形,要麼就是把我自己折騰得精疲力盡。如果你能從我這裡感受到什麽,那就是真實的,你不必問我,我相信你對我也是同樣的感受。鑒於你做的一切都還算是情有可原,我暫時還不打算懲罰你,但如果你得寸進尺,惹得我不高興……”


我忽然從膝蓋部位一個用力,頂著他的後腰把他整個人推到我面前,我們就這樣四目交接,清楚地感覺到對方的氣息,幾乎就要雙唇相觸。


“我就把你原模原樣綁起來打包送去警署,聽明白了嗎?所以現在馬上給我解開,你把我明天要用的領帶弄皺了,死小子。”


聽了這番話,他忽然又變得可憐兮兮,不知所措了。我不耐煩地皺了皺眉,把他弄得更緊張了。其實我倒不是厭煩什麽,只是我實在已經非常累了,一想到明天一早還有一堆事要處理,就恨不得把他拾掇拾掇扔去寄宿學校,不到放假別再來煩我(如果不考慮他偷溜出來的幾率的話)。


“別一副要哭的樣子,我的日程表裡沒有欺負你這一條。”我隨機應變地換了一套誘導語氣:“好了,快鬥先生,跟我說說你現在是想要鞭子,還是糖?”

“我……我想要一個kiss,可以嗎?”


他歪過頭,作出一副無害的神情,就像在跟巫婆討餅乾的、餓壞了的小葛麗泰。


“解開它,然後我就吻你。”


在順從地將我已經痠麻的手腕從床柱上(我明天一定要換成沒有柱子的床)解放下來以後,他也沒有從我身上下來,而是熱烈地抱住我,像隻小動物在我耳朵邊撒嬌討好般地蹭來蹭去,話題也毫無長進地回到了一開始:


“再說一次,就說一次,就是你在天臺上阻止KID……阻止我的時候說的那句話,求求你了新一……”


我毫不留情地揪著他後腦的頭髮,把他拉開:


“你可別弄錯了,在這個家裡誰才是主人。”


——而你只是我的小狗。要是你不聽話,我就狠狠揍你屁股。

我一邊想像著這隻小狗向我求饒的樣子,一邊吻著他,他非常配合地變換著角度,用舌頭殷勤地回應著我,直到把這個吻的主導權奪到他那一邊。如他所說,黑羽快鬥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但也說不上多麼成熟,處於一個很敏感又很需要引導的年齡,更加需要正確的引導。

而我在這方面的引導,很顯然是……事與願違。

就好像當他解開我倆的皮帶,把我和他的性器握在一起上下捋動的時候,我也沒有適時阻止,反倒快速地沉迷進了那種被濕熱的手掌來回摩擦的愉悅之中。他的手法非常好,至少令我感覺很放鬆、很舒適,我不知道他是否私底下練習過很多次,又或者更糟糕一點,和別的甚麼人像這樣練習過,畢竟我沒法掌握他生活的每分每秒,而他又是個特別管不住的孩子。

不過我也不討厭他這樣。特別是他一臉柔順又討好地跪趴在我雙腿間,舔舐著我的樣子,雖然有著不健康的色情感,但是這樣的他看起來特別乖又特別可愛,我也無意再去指責什麽了。

畢竟是我先提出要給他糖果的。


當他主動把全身的衣服都脫掉扔下床,他又爬過來開始解決我的衣服。我僅僅是把身後的枕頭調整了一下位置,讓自己能以最舒服的姿勢陷入床褥的包圍之中,然後就躺在那裡等著他來服務我。作為在這段關係之中受累最多的一方,我當然有這種享受的權力,最重要的是,他也很願意這樣做。自從我同意他住進我家裡,他就很自覺地包攬了各種大小家務並把一切整理得井井有條,正好彌補了我對家宅瑣事一竅不通的弱點。在這方面,我還是很滿意的——如果他沒有私自把我借給他的客房改造成滿布機關的盜賊基地的話(誰來告訴我怎麼樣才能安全地拆除那些鬧心玩意兒?!)。

他把手指伸進來的時候,我舒舒服服地眯著眼,望著天花板上的裝飾,不時發出一兩聲迷糊的喘息。那是……註定要成為魔術師最重要的道具的手指,它們纖長又靈活,表面覆蓋著一層由於多年的刻苦練習而積攢起來的薄繭,此刻在接近直腸附近的甬道內壁上格外明晰地提醒著我,他是多麼前途光明,而不該在黑暗的危險裡打滾。那應該是我要去的地方。那是我的職責所在,而不是讓仇恨壓在他年輕的肩頭,毀掉他的生命。或許我的做法並不完全正確,但是在不違背職業操守的前提下,我已別無他法。這個聰明的小惡棍,總是把我弄得束手無策。


“聽著,快鬥……啊……慢點……”

“你要我……聽什麽?寶貝?”

“別那麼沒大沒小的。我是說……啊、嗯……別再……一個人去冒險,好嗎?”

“……抱歉……我不能……”

“至少……帶上我。”

“…………”


他從埋首勞作中抬起頭來,睜大那雙亮亮的、漂亮的眼睛,含著淚看向我。


“我愛你。”


我的心忽然就變得平和而靜謐,就像幽暗的森林深處一泊平靜的湖水;當他滿攜熱情與依戀進入我的身體,就好像有一顆明亮的星星落了進來。

這顆莽撞的、懵懂的小星星,稀裡糊塗地劃過了整個宇宙,一直落到湖水深處還在熊熊燃燒著,有著耗不盡的能量,燒不完的情熱。

被他熱烈的渴求和激烈的愛意給弄得儀態盡失、昏頭轉向,我禁不住大聲地呻吟著,在慾海之中緊緊抓著他,呼喊著他的名字,失去心智一般要求他更激烈地對待我,完全忘記了還有一大堆案頭工作在書桌上等著我;本該為他、為『可恨的月下魔術師』留下的爛攤子掃尾圓場,此刻卻在這個行事古怪的犯罪者身下展開身體予取予求,簡直已經不是一句玩忽職守可以概括的了。

一想到我註定要瀆職的未來,我不禁憤恨地咬住他的肩膀,啃得他嗷嗷直叫。


“你這個小混蛋。”


下次出門辦案之前,一定要記得先把他鎖在家裡。



















***事後沒有煙***




雖然比我年輕了八歲,但他的精力未免太過旺盛了;當我已經像條被抽乾了水的魚只能躺在砧板上任由他舉著把熱乎乎的鈍刀來回宰割(不要懷疑這是個比喻),他還是那麼的……有精神,看著他那辛勤勞作的樣子我真怕他的腦袋會一不小心撞到床頭板。我可不想讓他變得更傻了。


“快鬥,我累了,趕緊完事……”

“甚麼?這可不行,我還只射了一次……”

“剩下的自己解決吧,我還有工作。”

“你還要去寫你那些該死的報告?親愛的,你是認真的嗎?”

“我當然是。我什麼時候和你開過工作的玩笑了。而且,別逼我提醒你,那些「該死的報告」都是因誰而起的。”


他語塞了。我滿意地瞥了一眼床頭的鐘。

我摸著他氣鼓鼓的臉頰,無視他依然熱切地渴望著我的那部份,給了他一個撫慰似的吻。


“離上班還有8個小時,如果在此期間你敢來煩我的話,我會讓你知道什麽是主人的威嚴的。”







.FIN.









 

PR

Comment

無題

  • JOY
  • 2012-10-03 01:34
  • edit
一定要让别人来提醒你“主人的威严”不是装模作样训一番然后心想“妈蛋无力抵抗”然后“啊我的人生注定玩忽职守”这样的吗新一几(提醒无效

無題

  • 阿虚
  • 2012-10-03 03:26
  • edit
>>JOY

重點是裝模作樣訓一番的那種情趣……(就我而言
我猜他想的大概是:媽了個蛋,快鬥怎麼這麼可愛!(够

Form

お名前
タイトル
E-MAIL
URL
コメント
パスワード

HN:
阿虛
HP:
性別:
非公開
自己紹介:
何必曾相識。

[04/01 Dongjoulk]
[03/30 Dongreibe]
[03/27 Changreibe]
[10/12 葵]
[11/26 R]

09 2018/10 11
S M T W T F S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バーコード

TemplateDesign by KARMA7

忍者ブログ [P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