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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人格爆発:歡喜譚

只要我一息尚存,我就稱你為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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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形 骸



 它究竟是不是38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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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 骸
 
 
 
 
 
 
 
偶爾地,在他們落腳的客棧、賭場或是妓館,佐助會獨自爬到屋頂上,看下頭街巷裡來往穿梭的人群;如果這天鳴人恰好小贏一把,那麼晚些時候他們會過得更舒服些。酒,在這城市都算得上不錯的飯菜,有時也有女人——當然這並不重要,更多的時候,他想要的只是個乾乾淨淨、沒有生人的房間來過夜。


 
而“生人”包括鳴人以外的所有人。
 
 
 
 
 
那年早春的時候,兄長托了族外的友人將他們兩人急急打點好,連夜送出了村子,也沒說要他們去哪裡,投靠什麽人,擺明了要他們自生自滅。除此之外,佐助對護送他們的那位友人倒是記得十分清楚,因為那人身形魁梧相貌凶惡,開口卻滿是謙恭敬語,對他們兩個小孩也是關愛有加,分別時更反復叮囑行路時的要緊事情;佐助對兄長平時結交什麽人並不清楚,但是這人與族裡頭那些蠻橫傲慢的長輩們如此不同,更令他覺得,真真是位奇妙的人士。
 
 
 
而後不多久,他從歇腳處的茶客交談中得知,兄長已經病重亡故的消息。傳言說他家裡亂翻了天,又有人說,宗家長子是被野心家的族人在長期服用的藥裡下了毒,本來治得好的病也沒藥可醫了。佐助記得那個藥的味道,一端出來就溢滿整個屋子,那種濃厚的、說不上是什麽藥草混合的苦味。他一度懷疑哥哥的味覺已經被每日不斷的湯藥給麻痹,面對那種不用喝就能感覺到極度苦澀的東西,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只是他實在不記得,哥哥健康的模樣了。如果曾經有過,那也一定是還在他有記憶之前。問鳴人也是說沒有印象——也難怪,這傢伙比他小腦子又沒他好,會記得才怪。
 
 
 
麻煩的是那之後,他開始反復夢到些不快的事。倒不是死去的哥哥,而是滿身血跡的鳴人。這真是一千倍一萬倍的不愉快,因為這不是幻覺,而是真真切切發生過的事;那不是鳴人受了傷,而是哥哥的血。那天哥哥咳血時的慘烈情狀,還有被嚇得一臉驚愕、不知所措的鳴人,哥哥蒼白的手指之間奔湧而下的濁紅色像條苦痛的河流過細瘦的手腕、雪白的被褥,一直要把旁邊的鳴人也浸染了似的。
 


 
 
那時候他不知道長子的地位是這麼重要。孱弱淡然的哥哥,好像不太願意對他說很多事情。生死,財權,善惡,愛恨……外面的世界教會他東西,卻又好像珍貴不過之前的十二年裡哥哥對他說過的三言兩語。
 
 
 
……對啦,哥哥不是要他好好照顧鳴人嗎?那現在又算怎麼回事啊?他聽見屋瓦下頭喧吵的笑鬧,骰子在竹筒裡翻滾撞擊的清脆聲響,娼妓們輕快撥動琴弦的聲音,鳴人那還未完全脫離少年氣味的拔高聲線夾雜其中,令他五味陳雜。摸爬滾打了幾年,他們終於也不必再苦於生計,流年還算順利的時候,甚至也能說是來去自如——用最簡單、最通用、用鳴人的話說,是這世間最牢靠的那些辦法。江戶是個奇怪的地方,五光十色、妝點紛繁的人群曾令來自遠方莊重古樸之家的他們瞠目結舌,但是如今,他們已被這裡煙花酒暖的氣氛深深侵染,這個奇妙之城的氣味和語調,已經變成他們自身的一部份。他實在不知道哥哥是否料想過這些——雖然那時他們不一定懂,但哥哥怎麼就是不願意多說一句話呢?期待或責備,衡量來去竟是一樣也不多,一樣也不少。
 


 
 
胡思亂想之中,屋裡的賭局已經結束,鳴人端著多要的酒菜上來找他。那粗魯踩過屋瓦的聲音令下頭的人駡了幾聲,但是照例未能阻止鳴人無意識的破壞行動。江戶的月亮一點也不涼爽,反而有一陣一陣日光的殘熱,席捲著脂粉酒色的濁香席捲而來,令人燥熱不已。鳴人也不管他裝睡,先把這晚的光輝賭蹟炫耀一番,然後告訴他明天要去碼頭接的生意內容。他對那些味道不一、效用詭譎、卻令江戶上上下下的妓館娼院都趨之若鶩的『藥品』早已不陌生,卻始終地不太中意,除了送來新品時候嘗過一點之外,就不會去沾染了。只是館子裡的姑娘見哄他不成,便紛紛地轉去騙鳴人來用,每每令他頭疼不已。諸多緣故,每次接這票生意,即使來錢最快,他總還是有些不高興。
 
 
 
——和他大不一樣的鳴人,和哥哥也大不一樣的鳴人,從有記憶起便和自己在一起、一旦分開就好像缺了一隻手、少了一邊眼睛的鳴人,卻不是他的同族。家裡人偶然的流言蜚語之間說起鳴人的事,他也問不清楚,只知道是以前村子裡重要人物的遺孤,種種原因,寄養在他們家內,一放就是十多年,大概也是不會再有人來領走了罷。自然的,族裡人看鳴人的目光會有些異樣,帶著一些明眼看得出的刺骨和排斥,只是在哥哥無形的維護之下,才沒有更壞的發展。所以哥哥在自己終末之前,是把鳴人和他一起送出來的;他們像兩隻無依的小貓在大雨滂沱之中艱難求生,失去了所有庇護,一樣回不去曾經的家。
 
 
 
 
你是在想哥哥嘛……鳴人好像有點醉了,躺在他旁邊斷斷續續地說著話。鳴人沒有說想家,好像那個家對他來說根本不存在似的;仿佛對他來說,值得懷念的就只有那個家裡的一個人。這也難怪,佐助想著,帶著那個族群血緣出生在那裡的自己,怎麼可能瞭解被遺棄的鳴人的心情。但是他感覺到有比血緣更重要、更深刻、更不可分割的東西,聯繫著他們兩人。從離開家、離開沉默卻溫柔的哥哥的那一刻起,這感覺就愈發地強烈。然而這種事情太過奇怪了,他連偶爾不自主地想到都覺得有些臉紅,誰會相信呢?況且他也不要鳴人知道,誰曉得那傢伙會怎麼大聲嘲笑他。
 
 
 
 
想到這裡,他轉頭看看一旁忽然靜默下來的鳴人,果然是睡著了。其實他們年紀也尚小,只不過離家太早,行事談吐早已經和江戶的大人們一般無二。但是無論誰第一眼看到他們,尤其是鳴人,都不會把他當做成人,只不過因為他們行事老練手腕強悍,才沒什麽人敢欺負他。但是現在鳴人不說不鬧不出聲,看起來就比平常小了好幾歲,竟讓佐助也生出一分難得的憫愛之情。
 
 
他歎口氣,考慮著今晚是就在這裡曬曬月亮,還是把睡死的醉鬼抬回房間去。
 
 
 
 
過不了多久,等到江戶那華美如同杯中酒液的太陽冉冉升起,他們就會和這慾望之城裡的其他人們一樣,忘卻昨夜癡狂之事,再去尋求更加光鮮美麗的世界。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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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無題

  • 朝颜
  • 2010-09-08 21:23
  • edit
为甚嘛我觉得形骸才开了个头,这种前路无期浑浑噩噩的感觉,或许在日后的波澜之中,是会被怀念的幸福时光吧

梦到沾满鼬哥血迹的鸣人对佐助意味着什么呢?

啊,我也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比血缘更重要,更深刻,更不可分割的东西联系着他们
那就是!……男人的友情!!(老助:找死么
ps:老助你不用考虑了,分他半边被窝看月亮吧

無題

  • 面面
  • 2010-10-24 03:26
  • edit
看到男人的友情笑得停不下來……(千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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