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却在这样的诅咒之中,依然怀抱着被爱的渴望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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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 朵 知 道
WHERE HAVE MY EARS GONE
耳朵和尾巴,不見了。
某天早晨醒來的時候,沒有理由地,忽然就消失了。清澈的太陽一如既往地升起,美麗的、生機蓬勃的、讓人喜歡的一切,全都沒有改變過。除了身體上無關緊要的那兩部份。
與生俱來的另一對耳朵。有沒有聽覺呢?似乎並不是非常的強烈。但是耳朵被咬到,尾巴被踩到都會痛,應該是有神經貫通存在。血肉相連的東西就這麼生生剝離,竟然沒有任何的感覺。
硬要去描述的話,只是身體輕鬆了一些。不痛也不癢,沒有生理上的異常。僅此而已。對於長久以來都對大人的世界充滿好奇、困惑和厭惡的立夏來說,就只是這樣而已。
是誰拿走了?它們去了哪裡?在哪個世界的哪個角落,是否孤獨不安?
這古怪的想法閃過腦海。
沒有了特殊性徵的稚氣孩子,如此引人側目。這是奇妙而怪異的體驗。眼神……那些眼神,像語言一樣,有重量,有厚度,有熱力,有棱角,有攻擊值,有事不關己的傲慢,有隔岸觀火的唏噓。是的……這種力量,銳利的無鞘的刀劍,但是,它們已經再也不能傷害我了。
發生了這樣荒唐的事,沒來由的坦然卻庇護著立夏心裡的荒原。有什麽關係。挺直腰背,堂堂正正走在古樸平靜而又光怪陸離的東京23區光明平坦的街道上。
到了學校,果然麻煩的事一件接著一件。東雲老師的表情好像快要昏倒了。不,應該是真的昏倒了。不管怎麼努力裝作大人,面對真真切切的“現實問題”的小學生們,浮誇幼稚的可愛的同學們,像一群受驚過度而連振翅奔逃都忘記的小鳥。
結果這天完全沒上課,而是在訓導室裡被盤問了一整天。
青柳同學,發生了什麽事?
——沒有啊。
那個……你的耳朵……沒有了?
——嗯。
你不要害怕,老師會幫你的。
——我沒有怕。
告訴老師,是誰對你做了什麽?一定要把他繩之以法……
——我不知道有那樣的人。
鎮定些,青柳同學,好好想想,最近有沒有什麽奇怪的人接近你?
——不清楚。
青柳,我們只是想保護你。
——謝謝。我可以走了嗎?
我要去看一看,他的表情。
想看一看,面對這樣無稽的事實,曾經一臉正直表示會等待他長大、迄今倒也不曾跨界的男人,會有怎樣的表情。
從學校逃出來的立夏這麼想著。輕車熟路往的草燈那裡走過去。略微地有些愉快。
『立夏,你好可愛。』
『立夏,你還是這麼小啊,手和指甲都好小。』
『我什麽都不會做的,因為立夏還是個孩子。』
『我喜歡你。』
『我愛你哦,立夏。』
『晚安。』
『晚安。』
『我回來了,立夏。』
草燈的聲音,哥哥的聲音,柔軟的撫慰,溫情的話語,只送給還是個孩子的立夏。只送給還長著耳朵和尾巴的,純潔無暇的立夏。
但是,不管是出於什麽理由,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這個空間斷面的立夏,已經永遠地不一樣了。
名為耳朵和尾巴的東西,是因為熾烈的愛而升溫蒸發了也好,因為迷失了存在的意義而掉進了次元的黑洞也好,或者僅僅是因為,在某個無法入眠的夜晚的某一瞬間,心裡閃過“我想成為他真正的——唯一的sacrifice,無論這件事是如何地不合理,不管別人怎麼反對”這樣直白勇敢的念頭,因為這樣的想法是如此猛烈如同一年之中潮水最高漲的一天裡、擊打著海岸的最勇往直前的一朵浪花,像草燈說過的那樣,爲了你可以做任何事,反過來說,爲了草燈,什麽也可以去犧牲,sacrifice everything I have for you,不是嗎?這可怕的念頭是如此地不純,如此地充滿了愛的慾念,不應該是一個孩子會去想的事,所以,作為交換,作為這份純真熱烈的愛意的交換……
因為對溫柔到有些頑固的、總是說謊的你,產生了那樣灼熱到好像要燙破皮膚的、不屬於一個孩子的愛,我的耳朵和尾巴,全都不見了。
草燈。你知道嗎。
“出來吧,來見我。”
To SOUBI?
Yes / 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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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知道 / WHERE HAVE MY EARS GON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