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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人格爆発:歡喜譚

只要我一息尚存,我就稱你為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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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白骸]夕焼け雲

*全架空。
*大陸狗血青春倫理劇調料。
*略親眷設定有敏感勿入...。
*目前為止它依然是個demo帶。
*另外,我相信在“阿雀”和“雀仔”之間,大多數人會和我作同樣的選擇...。



P.S.這個標題只是取了BGM的標題,有興趣的可以去找加羽沢美濃的同名鋼琴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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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焼け雲











一、骸


從早上醒來開始,骸就一直覺得脖子後面一塊地方又疼又癢;他很確定是因為被雀仔咬過的關係。每天晚上他不耐煩地問他什麽時候回家,對方總是支吾著聲音把他的疑問搪塞回去,不厭其煩地把他摟得更緊:只有在這樣的時候,雀仔才像個孩子似的黏黏膩膩含糊不清;這是骸自己所沒有過的時代。他們是不太近卻很熟的那種親戚,骸一直搞不清楚到底是他大些還是雀仔大些,只知道他們好小的時候就被長輩們領到一起玩;雀仔和他不一樣,雖然脾氣壞得要死,總是為所欲為又不懂得領情,但家裡頭大人們都把他當寶貝。骸很乖,但好像從來沒有人要疼他。長得大一點以後,他從家裡頭的風言風語裡聽得一點支離的線索,大致知道是和從記事起就沒見過的生身雙親有關;但是自小孤獨慣了,他也無意追究。


活在一個就算逃走,也不會有人來追回的家。骸15歲上輟了學。但不是因為家裡供不起,也不是因為他不想讀。那年學校來了個年輕老師,風度翩翩的斯文男人對他這個少言寡語卻溫順到冷漠的男孩子好像特別照料,常常額外地教一些功課,語氣輕柔地問他有什麽煩惱。說真的,連家裡人都沒有對他說過那麼多話。就是這樣一個人,在某一天語氣稀鬆平常地吩咐他放學后去教員辦公室,老師有事要說。當骸聽話地走進來,那男人在他背後一聲不響地鎖上了門。當天晚上家人發現骸的異樣,事情立刻敗露;然而守舊又要面子的大人們覺得這樣的事情實在太過丟臉,最後和學校私下了斷,那位教員受到的懲罰只是被極端低調地轉職,而骸從此和學校再無瓜葛。『小骸,你好可愛,我愛你。』比起事件本身對他造成的傷害,或許是一種錯位——這樣一句話卻更加讓骸有刻骨銘心的感覺。可愛不可愛他不知道,但是,沒有人說過愛他。骸覺得自己心底還是對那位老師很有好感,不會因為他利用自己的信任做了“額外的事”而減損;一個人,對他有一分好九分壞,骸還是會選擇記住那一分的好,畢竟把他當個有笑有淚的活物來對待的人實在是不多。


再後來,家裡待著也跟沒待一樣了。當年從他父母親手裡接過他的同時也接過一小筆數目不詳的私房的姑母面色為難地告訴他,家裡沒東西給他這個由和女人私奔出去的沒出息兒子在外頭弄出來的孩子。骸并不驚訝地“哦”了一聲,沒有停下手裡收拾不多的行李的動作。走出這裡,就好像個沒有過去的人,誰也不認得他,誰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骸記得他離家的時候,雀仔在遙遠的城市讀書。於是他真的以為他們不會再見了。一個很大的家裡,很多的人,令他覺得不太一樣的就只有雀仔。和他們青梅竹馬的小孩并不少,但是雀仔放在眼裡的似乎只有他一個;不如說,是親善到有點異常。因為,那個按照順位早就注定繼承家業的雀仔,和像個影子一樣,小心翼翼活在“別人家”的屋檐下的自己,是多麼的不同啊。


所以當他在外面苦苦闖蕩到19歲,以為連自己都可以遺忘自己曾經是誰的時候,看到長大了好多好多的雀仔出現在他租住的低矮小公寓門口的那一瞬,骸深刻地覺得,自己逃離的并不是命運,或者說,他其實什麽也沒有逃開。



二、雀仔



有那麼一瞬間,雀仔是忐忑的。他幾乎可以想象到骸那個看似平靜、實則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表情。雖然他認定家裡人對待骸的那種冷淡甚至欺凌的態度和自己絕對無關,但他在很大意義上畢竟是那個家的某種代表,即使他可以保證在往後可以把骸納入補償與憐惜的庇護之下,但是每當他料想到,在那個逆來順受的隱忍表皮下的自尊和不屈,又有種被拒絕的覺悟。他順著不知托了多少人繞了多少彎子才搞到的地址,在和他所生長的環境完全迥異的彎路窄巷裡皺著眉頭穿行了很久,才來到那扇門前。一片灰撲撲的低矮的舊式樓房,被花草、醬料和肥?的世俗氣味充斥著的空氣,仄暗脫皮的墻壁和開裂缺損的水泥地,雀仔不太愿意把腦海裡那個簡樸卻永遠乾乾淨淨,帶點天生的高貴氣味的骸和這樣的環境聯繫在一起;至少,在他們還都在家裡的時候,骸給人的印象就是那樣的一塵不染。


咔。換了新鎖的舊式房門吱呀著打開。一切都在雀仔眼裡變成了慢動作。


……骸。是骸。


他更漂亮了。像峭崖絕壁上盛開的花,穿過多少暗無天日的狂風暴雨,沒有愛也沒有關懷,卻還是堅強地長大了:然後是更加讓人輾轉反側、魂牽夢縈直到有點驚心動魄的美。這樣一個孩子,總是讓人覺得不安。從懂事起雀仔就常聽到家裡大人們扭曲的擔憂;說這個野種,長得這樣好,簡直和他那不要臉的母親一樣……遲早要出事。後來有天骸很晚才從學校回來,管事的大人本來要罰罵,卻發現他神態異樣精神恍惚;後來的事雲雀沒親眼看到,大人們像不讓他接觸什麽污穢似的叫人把他帶得遠遠的。當天晚上家裡所有人都一臉神神秘秘,又有人一副早有預料的口吻,悉悉索索像是嚼著別人家的事。雀仔那時候搞不明白究竟是什麽事,不管問誰都是一副遮遮掩掩的隱晦神情,他只知道從第二天起骸就沒有去過學校。家裡對骸從前還偶爾打罵,當個小孩管教,從那天起就好像一下當成個不緊要的客人,比起之前帶點嫌棄的呼來喝去,甚至有點刻意漠視的不管不顧,好像恨不得他和這個家裡無瓜無葛。

總是被家裡人圍繞著關懷著,甚至是令他厭惡地過度管教著的雀仔,對骸的生活和心境感到不可思議。但是有一點,家裡的其他小孩他一個一個欺負過來,只有骸他是不碰的。同時,家裡有意把他和骸隔得遠一點再遠一點的做法總是讓雀仔不滿——很少有讓他無奈的事情,這是其中一件;另一件就是骸本身的態度了:在很大程度上,骸簡直是個比跋扈的雀仔還要難以改變、毫不動搖的人。

現在,這個仿佛再怎麼受難也絕不鬆口的人,又一次站在他面前;確切地說,是雀仔自己又把他尋回了自己的視線,這缺波少瀾、煩悶壓抑的人生裡少有的亮色。


“小骸,有客人啊?是你的朋友嗎?”

也是在這天,雀仔第一次見到那個叫白蘭的男人。這一切都出乎他的意料。不僅僅因為他以為骸會保持那種孤獨的生活方式——他所以為的,他所認定甚至是暗自希望著的,在一瞬間變得岌岌可危。

“……我表哥來了。”


第一次。骸第一次用親眷輩分稱呼他。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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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無題

  • 2009-03-18 20:49
  • edit
其實已經潛水很久終於鼓起勇氣浮上來了(掩面
原因只是因為這篇太戳中我的點結果看完我就哭了(扶額
阿虛我真的超級喜歡你的(掩面)你真的是我的神~

無題

  • 阿薬
  • 2009-03-19 04:22
  • edit
……地瓜(WHO?)……真适合这种角色……

無題

  • 桃子
  • 2009-03-19 12:59
  • edit
呀呀……为啥看到后面的脑内剧场居然是云雀老师和白兰老师为抢夺骸子进行决斗……好吧我真的是穿越得太严重了。【掩面】
不过一个一个欺负过去就是不欺负骸骸,云雀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蹭得累吧XDDDD

無題

  • ??EMAIL:
  • 2009-03-21 08:38
  • edit
表面仁慈内里龌龊的花花...噗怎么那么有喜感XD

無題

  • 2009-03-22 20:35
  • edit
是白兰吧,绝对是花花君吧,称呼都没变,一直小骸小骸的
小骸离家出走去花花那里了吗?雀仔迟了一步,被花花抢先了,哭(捶地
雀仔,加油,你行滴!!一定要把小骸抢回来

無題

  • 杏仁
  • 2009-03-23 02:19
  • edit
忘了說,好喜歡通篇雀仔小骸的稱呼。

Re: タイトルなし

  • 阿虚
  • 2009-03-23 22:06
  • edit
>>匿名的同學

非常感謝你XD 各方面的[絵文字:v-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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